太多时候,围着市场转未必看得懂市场,反倒落了“迎合”观众的差评。又要卖票、又要不“迎合”,艺术家们真是挺为难的。他们提供了丰富的舞台艺术作品,供文化消费、供品评琢磨、供人文反思。他们做了什么,做过什么,曾经的梦想,未来的畅想,新年来临总会让人多些感慨、总结和思考。本刊选取若干艺术家,做一次新年对话。从演出市场的最上游解读所思所想,以期对演艺产品推广有另一个层面的考量。特别是在辞旧迎新这一节点,思考往往会决定来年起步的方向。

不当动画制作人的大提琴手不是好演出商。初次见面,递过来的名片上的职务是“北京交响乐团乐队队长“。是北京交响乐团的大提琴演奏家,两年前国家大剧院一票难求的创新古典音乐会《乐器也疯狂》的总导演是他,而两天前民族宫一场另类新年音乐会的操盘人也是他。几番身份变换,一直在想办法,让音乐影响更多人。

不久前,一场全息多媒体音乐会《永恒的旋律》在民族宫大剧院举行。整场音乐会作为经典音乐作品的一次尝试,把观众瞄准当代年轻人。上半场包括纯古典音乐与久石让动漫音乐,下半场则包括了经典电影音乐与流行天王迈克尔杰克逊的经典作品。十多首经典音乐作品横贯古今,音乐、舞蹈、电影、动漫多种艺术形式相互融合,并载以全息多媒体的媒介形式,实现一次跨经典、跨体裁的创新整合。

不亲临现场大概无法想象这样的画面,一开场,小提琴家张精冶拉着主题音乐,加入了合成电声器,坐着船乘风破浪而来。紧接着是旅德青年音乐家万捷妮钢琴独奏《海上钢琴师“斗琴”》。五重奏久石让的动漫音乐。甚至流行天王迈克尔杰克逊的摇滚音乐也融入了古典的室内乐中。

作为本场演出的总导演和出品人,说起这台新年音乐会的创作格外感慨,原本想起动画与音乐结合,只是想用动画片教孩子们乐理知识,他还曾在2006年开发出了一套名为《露露与猪猪》的音乐动画片。遗憾的是,当年动画市场并不健全,出版动画片往往被盗版严重伤害。庞大的投资扔进去,又不知道能从哪儿收回成本。

“这套以乐理知识为主要内容的动画片卖给电视台,甚至惨到了一分钟5-10元。”三维动画的成本又相当高,18集的制作成本到了400多万元。到今天快十年了都还没有收回成本,没有资金支持,后续制作就更难以为继。想为音乐找到个别的出路,于是瞄准了现场演出。

这个另类新年音乐会的灵感来自三年前,那是作为总导演,由北京交响乐团演奏的全息三维动漫情境交响音乐会《乐器也疯狂》,与常规音乐会演奏不同的是,音乐会采用最先进的全息影像技术,是演绎交响乐的一次创新。

音乐会正是在动画片《露露与猪猪》基础上演化而来,讲述音乐小城所发生的一个童话故事,露露公主和猪猪为了解救被女巫施了魔法的音乐小城,勇敢面对困难,最终打败女巫,还小城欢乐与生机的故事。音乐会将众多世界级音乐大师不同时期的经典音乐作品《古堡》、《蓝色狂想曲》、《悲怆》、《欢乐颂》等等,巧妙嵌入动画情节之中。“可以说那是一场给小孩子看的音乐会。”说,更大的意义在于普及了多种多样的音乐表演形式,如独奏、重奏、合奏、齐奏、互动演奏、交响乐演奏等,内容设计上着意让小观众了解木管、铜管、弦乐、键盘、打击乐等不同种类的乐器声音特点。

“音乐普及的意义不仅仅在培养小琴童,更多需要关注青年观众,但在流行乐充斥的当下,市场实在没有给纯音乐留下太多空间。”说,“而音乐的消费能力和欣赏能力几乎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表征一个国家和城市的文化能力。”比如,在交响乐发达的西方国家,交响乐代表的就是一个城市的文化层次,很多著名的交响乐团就是城市文化的象征,柏林爱乐乐团、维也纳爱乐乐团、纽约爱乐乐团、伦敦爱乐乐团、阿姆斯特丹皇家音乐厅管弦乐团、波士顿交响乐团等等,都是一流的乐团,也都是城市文化的名片。

怎样让更多的人走进剧场感受音乐?“全息、投影炫的不是技术本身,而是为演出服务。”的创作思路扩展了舞台艺术空间。“今天的舞美可以说已经到了一个瓶颈,成本居高不下。舞台制景的投资远远超出演员排练。同时观众也看腻了宏大的舞美效果。需要调用科技手段让舞台演出有不一样的呈现。

“当下艺术创作对于创作者本身而言还是有很多禁锢,多媒体是开放的,创作也应该是开放的。”多媒体融入舞台,需要尝试借鉴一些电影的表现手法。目前的团队正在酝酿和北京京剧院合作,做传统剧目,用幻化的空间结合传统味道。这对京剧来说也是一种突破性的实验。

越是浮躁的年代,越需要经典。经典音乐、经典的传统戏曲都能让人们放下浮躁。当经典艺术与当代舞台艺术有机融合,可以让看似厚重严肃的经典与年轻观众的审美趣味结合在一起,给人们带来“熟悉的陌生感”,观众也会愿意为这份“好奇”走进剧院,不会因为陌生产生距离隔膜。

早在200多年前,“音乐之父”巴赫等音乐家就创作了在当代流行音乐中广受欢迎的音乐元素。假以高新技术成果的有效运用,完全有理由让高冷的经典音乐拉开时尚大门,让人们感受经典音乐的温度和厚度。

“说句真心话,民营公司和国有院团在演出市场完全是不公平的竞争。大院团创作、宣传、交通、场租都是国家给,只有劳务费靠自己赚。可前面那几项仅场租一块就已经压得民营企业喘不过气来了。”自己操持了民族宫上演的这台新年音乐会,感触更深。

给北京商报记者算了算单场演出的账,民族宫新年音乐会整台成本在14万元上下。老剧场音响达不到要求,因此音响是演出方单租,包含6万元的场租在内,舞美灯光音响一共占去了10万元。其他宣传、劳务费在4万元左右。“场租无疑是最大的开销。”正因为场租昂贵,做演出的民营团体,就要竭力压缩场租,单场减不了,就只能在使用时间上找。“实在没有资金能力提前一天装台,更别说提前个三两天进场排练走台。”而还没有计入整场演出的视频制作成本,大约在80多万元,“比起当下随便排个剧目就过百万甚至七八百万,音乐会的成本已经相当低了。”说。“无论什么艺术都应该深入生活,严格控制成本正是为了让音乐会能以各种形式持久演下去。”

1台设备维护成本、租金成本1个月约为3000元,因目前借阅人数有限,想收回成本根本不可能。

长草颜团子有自己的“饭圈文化”,有粉丝团,团内有站子,关注着偶像的一举一动。

上初中后,阿来第一次听说世界上还有作家这个职业,他觉得作家与自己隔得太遥远。

对记者通常保持寡言状态,公众远观陈粒,“个性”包裹着的她不免透着一丝疏离的气质。